脱了还是装作没看见?
肖尧选了后者,他脸皮厚啊,封子期尴尬地将大衣解下来,拿在手上,等叶问儿走了才又赶紧套上。
对于叶问儿的问题,容九没搭理她。
别说叶问儿护不了他们,就是护得了,以司天韵的性格就会让他的师妹保护了?笑话,叶问儿你怎么不想想看那可是光明神殿的圣子,让他去宁族的后人麾下享受保护,你也说得出口。
更何况以司天韵的本事,并不需要这么狼狈。
“让你见笑了。”
叶问儿一走,司天韵歉意的声音就在外响起。
容九无语地掀开小窗口的帘子,“有什么好见笑的,倒是你要不要进来这车里坐,我觉得这里挺暖和的。嗯,反正这灯是你的,不算我的保护费。”
司天韵哑然失笑,笑声后,轻声说:“这风雪怕是被人动了些手脚,我们今晚可能要露宿在这里了。”
麻烦并不大,但很耗时间。
容九敲着小窗沿,似乎是在思索,犹豫了一下,歪了歪头,说道:“你介不介意被我保护一下?”
司天韵微微一怔。
漫天的风雪刮来,细细碎碎,从少聚多,渐渐的就迷花了人的眼,车厢的通风口很小,仅露出她半张脸来,还看不太清,但是司天韵就是透过洋洋洒洒的雪花看到了那一双清亮的眼瞳,眼神纯澈而坦荡,隐在其中的还有认真,她是在真心的询问他。
询问他是否介意她出手。
如果他介意,司天韵相信她会乖巧地呆在车厢内,绝不插手,如果他不介意,司天韵想她一定毫无顾忌,就像每次她护着容欢他们一样,护他们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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