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一看,就见穿着廉价罩衣的黑衣人坐在车内,而他的两位师兄被扣在一旁,动也不动,好似被人点了穴道,他下意识地就想要退出去,可那女子开口了,漫不经心地道:“上来。”
他默了一默,大胆地抬头,目光与女子的眼睛碰上,第一眼就认出了是人群里的那人,犹豫一下,他也上了马车,另外两个同伴拼命给他使眼色,让他叫人,他也当做没看到。
等人上来,容九漫不经心地道:“让马车走吧。”
小药徒看了看另外两个人,那两个人又开始拼命地使眼色,容九笑了:“看来你们是想死。”
一人见情况不对,张口要喊,可没等出声,喉咙被人狠击一刀,一声闷哼,痛晕了过去,打晕了一个,容九也没有迟疑地打晕了第二个,只留下了一个人。
小药徒忙道:“我不喊,我也不叫人。”
“让马车走。”
“好、好。”
他忙道,对外方的车夫吩咐了一声,马车开始启程,身后的车队也带着货物一同跟随着。容九很有闲心地打量着这车内环境。
温软香塌,凝神熏香,宽敞矮榻,还有搁置在桌上的香果冰盆。
是好车。
就是刻在马车上的阵,也都是三品灵阵。
一看就是会享受之人。
容九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药徒,问:“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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