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稳住了情绪,压着咬牙切齿地说:“能困住我的法阵至少也有七级以上,而能诞生阵灵的少说也有数百年的历史,这阵……看来有来头,你从一进来就带着我往这这一处茅草屋来,是不是早就瞧出来了这地方是法阵的唯一生门。所以领我来避难的。”
容九问。
她想,荒火应该知道破阵方法。
容九也等着他开口。
男子也慢悠悠地看向了前方,眼中光芒沉浮不定,在容九等待的目光中,说:“我随便走的。”
“……”
荒火回眸看她,“身为守阵人,对法阵活人气息敏感,这儿有人,我便往这处来。很奇怪吗?”
“你就不奇怪老人家为何住在此地吗?”
“不奇怪,你若出不去,你以后也要住在此地。”荒火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然后你男人在外面等你。”
“分居两地,想想很惨。”
说罢,他似乎还感怀了一番,又同情了一番,将茶杯往容九的方向推了推,“百年后,也许这地方就是你的了,不必客气。”
容九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人说话了。
“什么破火君!”
想从这人口中撬得一点线索,比登天还难。
容九只能屏住呼吸,沉住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定心凝神想着如何破阵,如荒火所说,这地方到如今是什么,她都没能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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