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之前想洗碗来着,看到人过于震惊就给忘记了。
在容九犹豫时,安年已经从容九手里接过来,男子卷起了袖子,打水洗碗,那一双白净的手上有薄薄的茧子,可见是常做农活。
容九静静地看着,脑子仍是一片混乱,她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是谷族的君王,那怎么会沦落到这儿当一个普通的村夫,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容九很想问一问,心下琢磨着该如何开口才不会吓到他。
但这时,里头传来一声,“阿年!”
木落落在里头着急地喊道。
安年应了一声,忙将洗干净的碗沥干水,擦干了双手就也过去帮忙。“怎么了?”
“这个床怎么搭,不是四个角绑起来就好了吗?可怎么我一推就倒了。”木落落在里头恼怒地说。
“我看看。”
安年看了一眼,温声笑着说:“你少搭了内架。”
“真复杂,我看婶子他们的床就很简单,我现在睡的也是啊,四个脚,一个床板就搞定了啊。居然还要内架。”
“你现在睡的时候,没听到响声吗。”安年笑着问
“听到了,那是我睡觉不老实。”木落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绝对不承认是自己手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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