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门又要重新关上，战叔林一只脚卡在了门内，单手推向了大门，看着站在台阶上始终没有挪动着姿势的小女孩，道：“你凭什么赶我。”
小女孩冷冷地看着他。
战叔林冷笑道：“即便你不当我是族人，那当客人总行了吧。赶客可不是天上人间的规矩。”
小女孩淡淡道：“你的种我不要。”
战叔林：“……”
“我的种怎么了？”战叔林额间青筋跳动，看起来似乎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赤玉跟容欢听得云里雾里，重点不是这个吧。
小女孩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拉着袖子，说：“叛族，卖君，卖民。”六字砸下，沉重无比，小女孩抬眸看着战叔林，一双星眸淌过了万古岁月，宁静无波。
“这样的人，我们不需要。”
“关门。”
大门在战叔林的面前砰然关上，隔绝了里间的热闹，战叔林一个人站着一动不动，那六字如有千斤重，将这个人一直挺直的背脊都压得微微弯了。
看起来忽然有些可怜。
容欢看着随着合上的大门消失的小女孩脸，又看了看战叔林，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渊源，只是战叔林不是水灵族的人，又怎么跟妖族有关。
赤玉一屁股坐在地上，“还能因为什么，刚才那狐女不是说了，这儿的姑娘都是到处向人借种怀子的，他肯定是被借之后生下的一个。”
战叔林一脚踹了过去。
赤玉险些滚下台阶，等坐稳就挥着拳头想打战叔林，但一接触到男子浑身的丧气，又收了回来，“算了，当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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