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流域的能力想要悄无声息地抹除掉一个人,太简单了。
当年流域关了她三年,想杀她的机会非常多,但这个人没有,就是折腾她,要她服软,要她低头。
她越不低头,流域的兴致越高。
这个人说得好听叫叛逆,不好听叫变态。
还有极其严重的心理疾病跟精神依赖。
因童年扭曲,他好玩心对比常人也要重,但凡好玩的东西都会好好留着折腾、消磨时间。所以容九相信,他把容欢他们带走,短时间内不会对他们有杀心。
至于折磨……
容九想,欢儿他们也该长大了,就把此次当一场磨练吧。
几人听了容九这么一说,皆是有所了然。
白凌想及容九经历的那一段过去,目光微微一深,分离的那三年,他可没有忘记,即便不用司天韵开口,白凌如果见到流域,也会好好“招呼”。
两顿不够,那就多打几顿。
最好是废了他。
司天韵不知白凌心间想法,眉头舒展开,从醒来一直到现在提着的一口气,因为容九的劝说也终于放下。
但他还能够站着也是因为这口气,与鬼雾的斗法,几乎透支了他自己,灵力的抽空使得全身的经脉都近乎干涸,刚醒来时,全身经脉痛得不住抽搐,整个人几乎要疼昏了过去。
只是因为服了药,再加上这一口想要找回容欢他们的气才能撑到现在,这口气一吐出来,司天韵再也强撑不住,满头的冷汗冒了出来,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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