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上的剑刃又多。
这一下子带过去的伤口没有十道也有八道,一眼看过去,血肉模糊,剑刃划过的地方,皮肉还翻了出来,流域那手指去压的时候,大家还能清楚地看到血从血肉里流了出来。
即便是看着,都觉得泛着牙酸的疼。
铜钱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在找虐。
可流域本人面不改色,他平静地抬眼,越过容九,对她身后的人说:“我受伤了。”
容九身后站着不是别人,是穿着司天韵的衣裳伪装成司天韵的梦魇,梦魇出手的次数不多,一直都在远远观战与牵制流域。
为了避免牵扯进战场,他站得也很远。
这一会儿距离过远,大家也看不清梦魇的表情,但沉默是透过空间穿过来的,流域感觉到了那方的静默,表情变得越来越危险,“我,受伤了。”
同样的话,这次已然有着几分怒气冲冲。
容九观察着流域的神色,感觉不对。
流域身周的灵力也越发紊乱了。
可是,流域难道没察觉到梦魇是假扮的吗?
他是真的把梦魇当成了司天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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