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被人换了魂了。”
“啊,要不是被换了魂那就是脑子坏了。”
“不对,若是敢换司天韵的魂,我怎会看不出来,谅那群小鬼也没这个胆子。”说着这话,流域还目光森森地扫了一眼村子里走过的阴兵们。
阴兵们感觉寒毛从脚底都窜了起来,连灵魂都发麻了。
这眼神,忒可怕了。
流域收回视线,托着腮,一脸懵懂地说:“不过一百年没见,他变化怎么这么大,以前他可是总教训我,说我这不对那不对,这次居然说我做得好,还有容九,奇奇怪怪,我关了她三年也没见她露出那个表情过,今天那眼神……”流域想起来,眉头又皱得更紧,怎么感觉像被人欺负了。
“嗤,百年不见,一点长进都没有,白凌不在就被人欺负这一点,一点没变,真废物。”流域嗤笑一声,脚用力地踹了一下田埂。
见地面深深地陷入一个脚印,他才满意地收了回来。
老牛转过头来,哀怨地瞅着他。
刚埋的萝卜种子啊。
又没了。
流域漫不经心地破坏着刚洒下的种子,边与百里狱司讨论司天韵的变化,说到最后,实在口干,伸手在虚空一掏,手里多了两个杏子,他扔了一个给百里狱司,自己吃着一个,边说:“没想明白,不想了。”
司天韵这个人就是太复杂了。
百里狱司接住杏子,闻声这才回了一句,“嗯,那你打算接下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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