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玉揽着明镜的肩膀,道:“你这小子一个多月不见,怎么越来越死气沉沉了。”
明镜笑着问:“有吗?”
“有啊,看你这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呢。”几个人边说边走远,等他们离远了,容九也收敛了笑意,望着明镜的背影若有所思。
白凌给容九剥了一颗橘子,边问:“你在考虑他的未来吗。”
容九点了点头,道:“我让他去负责后城的种植区,不是为了让他去当一个农夫,只是想着海上那一段经历对他冲击太大,想着借此磨炼一下他的性子,好让他消化掉那一段黑色历史,毕竟这孩子还很小,可现在看来,”容九嘴角一抽,“磨得太过了。”
磨得一点少年心性都没有了。
还没有赤玉活泼呢。
白凌道:“人各有运,你不用替他忧心太多,也许他有自己的打算。”
“这孩子,还是不能放在后城,要不,送他去火域相逐手下练练。”容九琢磨道。
白凌想了想,道:“要不送荒火手下?”
容九瞧了瞧白凌眼底的促狭,伸手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白凌趁机将橘子塞进了容九的嘴里,道:“送到江流那吧,江流与他属性同源,在水灵术上也能教他一些,而且性子也乖张,还经常与烽火混在一块,也许能够激活一些少年叛逆。”
再加上荒火那个强迫症外加洁癖晚期患者,明镜应该是想正经都正经不起来。
容九眼睛一亮,考虑此事的可行性之后,容九也迅速定下了计划,打算等今晚与荒火探个口风,再明天问问明镜的意见,火域对于一个人的磨炼能力,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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