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伸手接过,给自己的身上多加了一件白凌的衣裳,轻笑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刚战向阳也在,他下去了。”司天韵笑笑,“他们玩了一夜,还不尽兴,被流域拉去深海打猎了。”
容九挑眉:“他昨晚后来还输了?”
以流域一开始的战局倾斜,输是必然的,不过后来司天韵应该也给他翻回不少,前后抵销,应当是还好的。毕竟白凌跟轩辕晟昨晚是有放水的意思。
肯定不会太过份。
可这大早上的打猎听着还有些不甘心的意思啊。
司天韵眼底闪过无奈,又觉得好笑又好气道:“他昨晚受不了轩辕晟一晚上的指使,让我给他玩了两把,把筹码都输完了。”
容九闷笑,“后来呢,你给他翻回了不少吧。”
“起步点落后太多,翻不回来。”司天韵坦然承认,“我不知道他玩这个这么差。”
容九也觉得好笑。
哪是差,根本就是被人盯着打啊。
“也未必是差,就是脾气太坏,牌都被人看透了。”悠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容九跟司天韵循声看去,就见到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荒火从营帐的方向踱步过来。
今晨的他倒是没包住了脸,露出了一张清爽干净的脸蛋跟一头微湿的长发。风吹在他脸上,将长发微微吹乱,充满了慵懒。
荒火的神情看起来也很惬意,挥手间,地上多出了三张躺椅,他问两人:“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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