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火慢悠悠地说:“我也没说。”
战向阳淡淡道:“我都没见过信。”
容九看着这几个人的来回推诿,终于找回了一点气场上的优势(面子),与白凌道:“我猜的,白衣摧毁信件的速度太快,为疑点一,黑猊暗示白衣解释,是疑点二,他就不是会跟人解释的性子。三,阿凌你的主意变得太快,本来说好去水域你要改道观音岛,如果水域只是被那些人占领,那以白衣的性子应当直接杀了过去,绝不会还留在船上与我们商量,还听从你我的决定。”
“三个疑点,所以我肯定那信是圣域送来的,而不是白衣追杀的那些人送的,你们不想我去掺合水域的事,所以一起撒谎。”
站在白衣身后的黑猊歪了歪头,瞅着容九。
白衣淡声说:“有一点你说错,我没撒谎。”
容九:“……”
白衣道:“信上是有他们的气息,所以铃铛才会有所动静。”
“那你……”容九蹙眉,那你怎么会那么冷静。
白衣凉凉地看向她,“我都能杀向大本营了,为何还要盯着两个喽啰。捡了芝麻丟西瓜。”
容九默。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让人无言以对。
白衣缓声道:“信确实是圣域送的,一封给你们的警告信,不去水域也不是因为顾忌圣域的势力,纯粹是不想浪费时间。”
“至于你男人瞒着你,是因为你大着肚子,如果再颠簸一趟水域,解决那边的麻烦再出发,等到圣域时,你这肚子可要接近临盆,孩子跟你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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