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猛地甩头,“每个人都要票,船票也可以,通行船票也可以,只要过这里,都要买票。”
百里狱司扯了一下要掉头走掉的老牛,与士兵好脾气地道:“你们这卖的是船票,可我们没有坐船,也没有开船,为何也要我们买票,没有这样的道理。”
“可、可是其他人都要买票……”
百里狱司问:“其他人跟我们一样走路吗?”
众人心底呐喊:那是绝对没有!
没人敢这么走!
百里狱司笑笑,“没有是不是。他们没有,所以他们买票,可我们走了,是不是不用买。”
这听着好像有道理。
可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对。
百里狱司问:“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们过了。”
“可……可……”
士兵想说可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然而一眼瞥见流域的表情,士兵吓得不敢吱声,边上的小队长早就把这一切看在眼底,闻声喊道:“让他们过。”
他们没坐船不用买船票这个理由虽然蹩脚,但也能说得通,不管怎样,先把这两位大神送走再说。至于通行令这东西,那是看守海上之门的那些家伙负责的,可与他们无关。
走走走,赶紧送走先。
士兵听到这话,忙让开了位置,恭恭敬敬地送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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