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中,只有他们这五个人还站着。
便是门外的人,也跪了一地。
便显得门旁的容九他们格外突出。
两方人马静静对视,但确切来说,容九他们的注意力只落在一个人身上,十一人的队伍,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
但要说是一个年轻人又不太恰当。
因为这人满身的气质呈现出来的是位枯朽的老者,一头失去了生命力的灰白长发,身上穿着的是灰扑扑的长袍,明明是年轻的面容,眼睛却呈现出一股沉甸甸的老气与沧桑。
整个人便像是满堂色彩之中褪去了颜色的黑白。
叫人一眼就注意到。
而让容九他们心头大为震动的是,眼前这个人他们不久前才刚见过。
“木长老。”
文书着急忙慌地站了起来,带着圣山堂的人向木景澄行了个礼。在木景澄出现时,他们身上的禁制便解开了。
此时场中唯有他们行动自如。
“起来吧。”木景澄出声。
出口的声音也如他本人表现出来的。
是个苍老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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