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向阳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问:“木长老的事怎么打算。”
容九道:“我们在圣山堂见到木景澄了。”
战向阳:“冒牌?”
容九点头,“看情况对方是夺了木长老的舍。”
战向阳低头沉思,半晌,他抬起头,冷静地说:“你们走之后我在这里想了很久这件事,总透着一股不对劲。”
容九神色一顿,“怎么说。”
“据我所知,木长老的实力在圣山排名虽不进前三,但也在第七、八名左右徘徊,他所修术法在攻击一派上虽略落下风,可防御能力及治愈能力,却是当世的佼佼者,便是谷族如今的谷州也无法与他比拟,比起治愈能力,也许谷族的上一任族长,没废之前的安年能跟他比肩。这样的人物,想要夺他的舍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而且还是把他的残魂封进了战叔林的伤内。”战向阳声音冷静,“我想了很久,在圣山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这件事。”
容九:“谁?”
战向阳:“金长老。”
容九拧眉抿了抿唇。
“可金灿重伤在床,不会是他做的,木长老是个众所皆知的武痴,常年不理族中事务,一心闭关修炼,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远在圣山的日月亭修炼,金灿重伤的事有人请过他出府,可因为闭关多年消息闭塞,他并没有出面。”
“如今再次出现,极有可能是有人请了他出来,可请出的是一个傀儡。”
容九隐隐捕捉到了战向阳的暗示,道:“你想说的是……”
战向阳冷静地道:“能请出木长老的在圣山的地位也不会太低,而请人的借口也非常简单,救人,可在这商讨病情之中,如果有人请木长老喝茶,往酒里下点什么东西,木长老也不会有什么防备,因为能请他出山的人,必然是他十分信赖之人。”
容九目光一闪。
战向阳冷声道:“只要查出来是谁请木长老出山,那么下手的人的身份也差不离了。”战向阳看向了容九道:“而那个人,也是这些人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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