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们都擦着眼泪,一个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起来,快些起来。”
秋余人拉起孩子,把孩子交给了姑娘们,又准备去看地上的人,这一看也是有些意外,是个老者,不过这一身衣服……
“是谷族人。”
年轻摊主说。
浅草纹样式的药师袍,只有谷族。
一名舞娘怯生生地说:“是这位老先生救了我们,我们进拍卖场的车被沙尘暴吹倒了,看守的人丢下我们就跑了,是老先生解开了囚牢,救了我们,刚才起了风沙,也是老先生带我们躲了进来,只是老先生路上被东西砸了一下,昏了过去。”
秋余人瞥了一眼自家兄弟,“救人吧。”
年轻摊主表情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不过还是听着秋余人的话,一同上去把人给拖了出来,舞娘惊呼,“您轻一点。”
秋余人道:“轻一点,老人家经受不起折腾。”
年轻摊主抱怨,“我能救他就不错了,谷族人,呕!我见一个都想吐一个。”
舞娘神色尴尬。
秋余人哂笑一声,但也没解释。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的年轻男子问:“你们是宁安村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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