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域怅然若失地收回神，说不出是该欣赏容九的魄力还是该说容九的选择愚蠢。不过让他来评价容九这个选择是不是聪明，不如说，流域更在意另一件事。
流域，他，这个挥手间就能指挥百万冥兵的冥界之主，他发现自己对白衣居然有一丝羡慕，还有嫉妒。
在白衣这个人被全天下都为之唾弃时，却有容九这么一个人义无反顾地为他撑腰，这种感觉真叫人该死的嫉妒。
他当初怎么就没有人站他呢。
流域拨弄着水幕，表情有些阴沉跟郁闷。
便是当年他当光明殿主时，司天韵都站在他的对立面，带着容九与他作对。
“没有司天韵护着，你当时应该被我们打死了吧。”一旁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虽多了平日里没有的虚弱，但一样的欠揍。
不过也是这一声，打断了流域的沉思。
流域转过眼来，嗤笑：“以你我当时的身手，顶多打成平手，你觉得你杀得了我？”
男子低低地笑：“杀不了。”
流域哼了一声。
男子低笑出声：“那你在纠结什么。都没有几个人能给你造成威胁，有也被你自己解决了，何必在乎有没有人护你。你自己能护自己不就成了。”
流域不悦地睨向了身旁人，“来日你若登上巅峰，容九也这么对你，我便想看看你还能笑着说出这句话吗？”
黑衣男子道：“不会。”
流域：“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