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高义的脸色一沉,“长老,那是你们答应的,我们皇族并没有同意……”
燕薄云察觉不对,忙打断了他。
可池冬之与木景澄已经听见了,两个人冷冷地扫了过来。
燕薄云暗叫不好。
池冬之冷眼看向他们,声音冷厉而无情,就差指着燕高义的鼻子骂:“圣山大会,不是你们皇族在后院举办的游戏,这是每三年一届的灵族大会,属于所有灵族的,圣山管辖百族已有数万年,你现在的意思是如今圣山连在圣山大会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是吧。”
燕薄云忙赔着笑脸,“老义说话就是不过脑,火长老莫见怪。”
池冬之已经懒得理他们,他转头与容九白凌道:“你们先走吧。”
容九眉头微挑。
池冬之道:“我就在这里站着,谁敢拦你们,先问过我的剑。”声落,一柄长剑从虚空而来,直落在池冬之的面前。
剑身颤鸣。
燕高义与燕薄云不敢再出声。
容九见没有戏看了,便也回到了白凌身旁,白凌没有立刻离开,问着容九:“想走吗?”听着这话,池冬之与木景澄都心道不好。
这潜意识是要是还不想走,那就杀两个人助助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