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域笑得十足恶劣，“伤不到就伤不到，毕竟能看到你气急败坏的样子，那也足够叫我心里舒坦了。”
太贱了。
众鬼在心里道。
就是水幕前的容九跟黑猊都点了点头。
这语气太欠揍了。
白凌一直没有出现，隐于虚空，可祁乐知道他就在附近，在他与流域的战场之中，这个人居然还能隐匿身形跟气息再伺机偷袭。
不得不说白凌的能力再次叫祁乐刮目相看。
也更想要除掉了。
流域笑道：“再来呀。”
众鬼哦豁一声，跟着整齐地鼓掌。
流域也不嫌弃一个把戏已经用过了，连着又耍了几次，“左手，右手，左腿，右腿，诶，都猜错了，我要打的是头。”
别说是祁乐觉得他声音烦，就是容九跟观战的小鬼们都因为他这些话而数次判断失误，看得眼花缭乱。
“居然躲开了，挺厉害啊。”流域戏谑地道。
容九若有所思地道：“流域这算攻击战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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