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的神色从容，尚有余心与流域说话：“你猜，如果我把雷劫引到冥界，我们四个人会不会被一起拉进去雷劫中心渡劫。”
流域：“……”
白凌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可能性，带着几分思索道：“天劫限定，若在渡劫时身周百里有强者相助，雷劫力量会成倍递增。如果你们三个人一起被雷劫拉进去，”白凌低声道：“是祁乐活着的机会大，还是我们活着的机会大。”
流域：“……”
流域不知道，但流域知道一件事。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想我们三个人会联手先弄死你。”流域咬牙切齿地说。渡劫者死了，天劫自然就散了。
白凌闻声点头，“有道理，看来还是要拉稳我们的联盟。”
流域头都大了，“行了，我知道我疯，可我没想到你比我还疯，这种念头你还是尽快打消，容九跟孩子还在等着你，你不要他们了？”
流域边说着，边清空周围的厉魂，他觉得自己如果再犹豫，白凌不定还会生出什么危险的念头来，流域拨开最近的厉魂。
这兄弟还很尽责地想要冲破梦魇的结界咬死白凌，流域过来时，拍了一下它的肩膀，“让让。”它血性上头，转个身就把流域给咬了。
只是没能等它吸收到流域美味的灵魂之力，牙先崩掉了。
牙齿当着梦魇、赵英鸣、讙三兽的面掉了满地，别的厉魂往边上一卷，风一吹，牙齿也没了。
三兽：“……”
流域看着咬在自己的手上的厉魂，额角青筋一点点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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