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丢下我就走了?”佐门从阴影里走出来,可怜巴巴的问道,月光映得他妖异的脸略显柔和,还好这人走的慢,不然只剩四层功力的他就追不上了。
当时不知为何,在这人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痉挛的疼,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若是放任他走了,自己肯定会后悔的,所以他跟上来了,同时他也想试探这人救他的目的是什么,这几年在魔教见识了太多人心诡谲,他并不相信这人目的纯粹,若是有危险,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危险扼杀在摇篮。
“是你?你不回魔教,跟着我做什么,我可不想被人追着打!”颜灼冷笑道。
“魔教容不下失败者,我伤还没好,不能回去,跟着你最安全。”佐门薄唇轻抿如实回答。
“伤没好,就是个累赘,我为何要带着你,护你安全?”颜灼冷笑,这傻子怕是没睡醒,还想赖着他。
“这,”佐门一时无言。
“呵~”冷笑一声,颜灼这次将轻身功法运用到极致,眨眼便踪迹全无,他要做的事太危险,不能带着这傻子。
“走便走了,谁稀罕!”佐门没再继续追上去,留不住的,都是没意义的,就像当年的小傻子,丢下他就跑去了京城,他一直等到现在,那人却再也没回来。
“京城?便去京城罢!”他也想知道,当年能留住小傻子的地方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真美!”沈姜趴在窗户边,看着天上明亮的一轮弯月感慨。
“咳!咳!”屋内传来几声咳嗽声,沈姜回神赶紧跑了过去。
“你醒啦!饿不饿?”沈姜趴在床边,关心的盯着床上刚睁眼的诸葛怜。
“水。”诸葛怜轻声道,挣扎着想起来。
“别动!”沈姜一把按住了他,再伸手揽过他肩膀,将人轻轻扶起来靠在床头,才转身去桌边倒水。
“这是哪儿?”诸葛怜看看房间后,有些虚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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