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沈姜猛的起身冲进屋内。
诸葛怜正站在床头收拾乞丐换下的衣物和毛巾脸盆之类的东西,旁边还堆着一些零散的瓶瓶罐罐。
“小声些,”诸葛怜轻声止住往前冲的沈姜,又道:“你爹已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又多日未曾进食,加之心力交瘁,才骤然昏迷。”
“没事就好,我们一直以为爹爹已经遇害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姜坐到床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中年男人,心中的激动之意久久不能平息。
“等你爹醒了就什么都知道了,给,你去药房照着单子上的方子买些补药回来,你爹多日未曾进食,脾胃虚弱,不宜直接进食,我先熬点药膳给他调理调理。”诸葛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书桌旁提笔列了一长串的单子,这时搁下笔,取过单子叠好了递给沈姜。
“你还会医术?”沈姜接过方子,一脸惊奇的打量着他。
“小时候身体不好,久病成医罢了,快去吧。”诸葛怜又抬手揉了揉沈姜毛绒绒的脑袋顶,推着她出了房门。
“嗯,我爹就麻烦你了。”沈姜点点头,也不走来路了,转身几个纵跃就出了王府。
在王府东殿内,姬松亭听完周伟禀报后,忍不住眉头微皱,这丫头怎么又冒出来个爹了?
“她当真是喊的爹,你没听错?”姬松亭冷声道。
“千真万确,除了卑职,当时在场的十几位弟兄都听得一清二楚!”周伟肯定道。
“呵,走,咱们去看看这位天木门老祖的爹爹!”姬松亭一甩袖,大踏步往沈姜所居的偏殿走去。
到了偏殿大门后,姬松亭站在殿前院子内,朗声问道:“沈姑娘,不知在王府住得可还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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