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一听却立马不干了,站起来就对着姬舟烨威胁道:“说谁呢!信不信我把你从天上扔下去!让你去地底下当皇帝!”
“大胆!”姬舟烨哪是肯受人威胁的主,当即也起身和沈姜怒目而视。
“小姜,速度放慢些,快到了。”颜灼对剑拔弩张的二人视而不见,依旧语气冷清的吩咐出声。
“哼!你才笨!你全家都笨!略略略!”沈姜对着姬舟烨吐吐舌头,才转身到一旁操纵飞舟。
“哼!幼稚!”姬舟烨也觉得和一个野丫头计较太丢面子,也一甩头重新挨着颜灼坐了下去。
“来凉州做什么?”姬舟烨顺其自然的找了个话头。
谁知颜灼压根儿没看他,只微微偏头,一脸平静的盯着不远处,冷声吐出两个字:“杀人。”
凉州城百里外一处深山密林里,佐门浑身是伤的躺在一间小茅屋内,旁边一年轻女子正在仔细给他清洗伤口,偶尔轻轻一触碰,昏迷中的佐门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头。
女子名金?吟,正是前户部侍郎金崆之女。
自古飞鸟尽,良弓藏,当年金崆在起草诬告信的时候,便察觉到自己可能命不久矣,为了不拖累家人,他便借着妻子回娘家省亲的由头,连夜将父母妻儿送出了城。
妻子回了青州老家,父母被送去了苍州别院,女儿则带着金崆另外写的一封密信,隐居到了和金家没有丝毫关系,又远离京城,接近西北边境的凉州。
这封密信详细记录了他受人指使伪造证据,陷害太子和天河山庄的事实,还有五皇子诟陷其他皇子的一些证据,本是打算等到五皇子夺嫡成功后,留作他用,却不想还不待太子起兵,他便被人暗杀了,甚至至死都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但暗杀金崆的人显然没料到他还留有密信,且金崆送走了女儿,却把儿子留在了身边以作掩护,对方显然没想到,一个深闺弱女子,会手握最关键的证据。
金?吟刚到凉州不久,就听闻了父亲被害的噩耗,悲痛之余不得不打起精神,隐姓埋名的定居到了凉州城外的小山村。
金?吟平日里深居简出,靠着在家时擅长的女工接着散活维生,偶尔也靠着自学的医术替邻里乡亲们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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