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颜灼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处阴冷潮湿的地牢,这种环境,他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想到,十二年过去,到头来落得和当年一样的下场。
“呵!”自嘲的冷笑一声,颜灼支着腿坐起来,仰头盯着头顶暗牢出神。
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亏两次,颜灼都有些觉得自己简直蠢得一塌糊涂,呵,姬舟烨!姬舟烨!罢了,就当从未曾认识过此人了。
颜灼仰着头,疲惫的轻轻闭上了眼,阖上的漂亮眼睑,似乎也遮住了他眼底所剩不多的光。
“阿颜!”
姬舟烨似做了一场极其恐怖的噩梦,当他大喊一声浑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好好的躺在岁羽宫龙榻之上,宫里烛火微黄,寂静无声,床头有凝神熏香轻轻萦绕。
怎么回事?他不是出了宫,遇到了颜灼,还被一堆恶心玩意儿追杀吗?难道一切都是做梦?
“皇兄醒了?你昏迷这两天,臣弟寝食难安,日夜担惊受怕,都瘦了一圈了。”
姬松亭一脸惊喜的从一旁屏风后转进来,见姬舟烨无事后,又笑着嗔怪道。
“怀溪?昏迷?”
姬舟烨看着走过来的胞弟,忍不住浑身一紧,后背僵直,藏在被子里的手都有些微微紧握。
“是啊!皇兄,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人把你困在宫里,不然你也不至于气到昏过去。”
姬松亭有些自责的坐到龙床边,想伸手去拉兄长胳膊,却被敏感的姬舟烨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
姬松亭眼底一暗,心里有些难过,不过还是轻声哄道:“皇兄可还在气我?皇兄有什么不高兴只管告诉臣弟,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只是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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