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当真不知,那你说这是什么?”姬松亭伸手,轻轻将一件东西放在了御案上,正是那只小小的精巧的机甲虫。
“这虫子倒是精巧得很,怀溪,你是从哪里寻的?”姬舟烨笑道。
“皇兄,臣弟自问对你问心无愧,没有半点对不住的地方,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如今竟然伙同外人来害我!”姬松亭坐到御案对面,看着兄长满眼藏不住的伤心失望。
“呵!问心无愧?”姬舟烨冷笑一声,也不再虚与委蛇了。
“你勾结江湖门派,陷害天河山庄,追杀颜灼不算,后面竟然还易容成朕的模样,囚禁颜灼数月之久,每日折磨凌辱不断,如今更是想软禁朕,一计不成又设下埋伏,抓朕回来囚在这方寸之地,日日吸食浮生若梦,这也叫问心无愧?”姬舟烨冷眼看着对面之人,只觉得陌生无比。
他是不久前才知道,原来当年颜灼一早就回来寻过他的,只是被他这个好弟弟给截了胡,姬松亭暗自将颜灼关在地牢百般折磨,最让他感到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是这人竟然易容成了他的模样,一想到他顶着自己的脸,折磨自己最在意的人,姬舟烨只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么多年,颜灼是怎么熬过来的。
“皇兄,哥..”姬松亭没料到兄长知道的这么快,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姬松亭,你到底想做什么?”姬舟烨沉声问道。
“我要做什么?哈哈哈!”姬松亭仰头狂笑几声,突然猛的一拍御案,身子往前倾过去,盯着姬舟烨的眼睛,目光灼灼:“我要做什么,哥哥当真不知?”
“姬松亭,你疯了?”姬舟烨有些心底发寒,背脊发冷。
“没错!我就是疯了!全都是你逼的!”姬松亭一掌拍碎了御案,站到了姬舟烨身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我兄弟这么多年,从小你什么不是最先想到我!凭什么那个姓颜的一出现就什么都变了!他也配?”
“你胡说些什么!早知如此,朕就不该一再纵容你!”
姬舟烨受不了胞弟的目光,起身走向龙榻,背对着姬松亭冷声道:“朕累了,紫阳王有事明日再议,退下吧。”
“胡说?”姬松亭几步走到兄长身后,下把拽过他手腕,将人扯过身来质问道:“自从那姓颜的入京勾搭上你后,你是不是一门心思都想着他了?”
姬松亭开始控诉起来:“得了清露斋第一壶新酒,你第一时间跑去给了他喝!中元节拉着他去看花灯,围猎场也是和他组队夺了头魁!这些本该都是我的,那姓颜的凭什么跟我抢!”
“荒谬!我做什么事,与何人交好,难不成还需得你同意不成?”姬舟烨有些愠怒,瞪着姬松亭,只觉得他不可理喻。
“不错!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那姓颜的不自量力,死有余辜!”姬松亭用力拽紧兄长,语气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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