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沉思道:“天煞九宫绝阴阵?那不是机甲上记录的一种机关阵么,下卷天河图上的九宫阵,要配合上卷天机变的机关术使用,而且还须得选在满月的一天子时布阵才行。”
“不错,正是此阵,小祖可有办法?”天权止点头,满眼希冀的盯着沈姜。
不料沈姜却摇头皱眉道:“不妥,天煞九宫绝阴阵虽能实现无尽传送,但却是借助的星辰之力和阴煞之气成阵,只能短时间困住异兽,那血灵兽藏身九幽之下,本就是以阴煞怨气为食,这大阵往血灵潭上面一放,与投食无异,后患无穷。”
“那可如何是好?”天权止闻言也不淡定了。
沈姜眼珠一转,想了想,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去找皇帝要点儿东西,明天一早出发去灵幽洞。”
又和天权止商议几句后,沈姜连夜又赶回了皇宫,这次却是踩着红鸾直奔岁羽宫而去。
“啾!”
一声清越凤吟响彻长夜,侍卫虽然已经习惯了沈姜的风风火火,但还是出于职责围了上来。
沈姜刚跳下红鸾,明月便上前阻拦:“沈姑娘,皇宫重地,夜已更深,还请您莫惊扰了陛下。”
“还请让开!我有急事!”沈姜一摊手回收了红鸾,以手指挽着发丝沉声说道。
“不知沈姑娘深更半夜孤身前来天子寝殿,是有何要事?”一旁偏殿内传出姬松亭阴阳怪气的声音,随即一道修长的身影推门走了出来。
这次本是满心欢喜的回来,却因为这臭丫头一搅合,皇兄已经多日未曾理会过他了,怨念颇重的姬松亭自然又将始作俑者沈姜记恨上了。
“怎么哪儿都有你,跟屁虫,”沈姜对姬松亭浑身散发的怨念毫无感觉,翻了个白眼后,干脆扯着嗓子冲着寝殿里面大喊:“喂,秀才传来消息,血灵兽现世,你管是不管!”
“大胆!不得高声喧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