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君想到了中描写的祁暮最后的处境,忍不住握拳。
如果他们敢伤害暮暮的话,那可就不是二十种死法那么简单了,毕竟她也是一个记仇恶劣的坏家伙呢。
谢莫君放空自己,任由思维跳跃,在已知的所有情报里遨游,她是那种大脑一刻不工作就会难受的人。
在她的脑海中有一座思维殿堂,理论上来讲,可以记住世界上的一切东西。
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下子就下课了,谢莫君拿书又重重地戳了余潘一下,敲了敲自己的桌子,指着祁暮的旁边,道:“把这个搬到那边去。”
“唉唉唉!大佬,您嫌弃我,想要离我而去了吗?!”余潘没想到刚抱上的大腿又要离自己远去了。
谢莫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顿时把他吓地不敢说话,老实搬桌子。
“你怎么搬到这来了?”祁暮原本还在看书,看到了谢莫君,便忍不住眉眼弯弯。
谢莫君临时开始编理由:“这边视野好。”
“明明是最后一排诶。”祁暮笑着拆穿她。
谢莫君微微沉默了一下,指着余潘说:“他欺负我。”
余潘:???
祁暮无奈:“乖孩子可不会说谎哦。”
“我想呆在你身边。”这次没有任何犹豫,谢莫君回答地非常迅速。
祁暮支着脑袋,用带着笑地眉眼看她:“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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