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可甜想着从九品得多小的官啊,都说七品芝麻官,从九品比七品的芝麻还小那么多。估计那样小的芝麻拿在手上都看不清楚。
徐子淇没等刘祭酒说话,伸出右手食指。
“一百两。”
刘祭酒差点喷了,刚咽下去的茶水差点呛着。刘祭酒一个月还不到一百两呢,从九品怎么能这么多。
“十两。”
徐子淇觉得从九品能有十两的月俸挺好的了,一个女人能有官职那是祖上积德。就算俞可甜背景强大,可京城不缺这样的女人,但也只有她能有机会。
俞可甜摇头,一个月十两,这是要把一家人饿死的节奏。
“从九品掌馔能做什么,有什么权利,可以自己定教课内容,还是什么?”
刘祭酒感觉有门,放下茶杯说道:“你就负责教自己的学生就行,等快考试的时候可以参与出题,其它的事有其他人负责。”
俞可甜笑,把她弄到国字监,是怕她再教学生和国子监打擂台。这次国字监没有一个学生考进前二十名,打了国字监的脸面。
“抱歉了,我教书肯定要带上阮士阳的。我才从九品,阮士阳能有几品?他以前是几品官你们都清楚。”
刘祭酒犯难了,国字监官职高一点的只有一个名额,对应官职只能一人做。
徐子淇就不明白了,俞可甜一个女人,还想怎么样。
“在国子监教书是何等的荣幸,不是银子可以比的。”
俞可甜笑了:“你说的对,但是教书育人不一定非要在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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