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一个女人做官已经史无前例了。小小官职还要和老夫站在一起,老夫感到耻辱至极。”
第一天上朝傛太师就对上俞可甜,这是景阳帝意料中的事,也是他目的之一。
“这位大官大人,民妇的官是皇上封的,又不是你,你真多事,又不是你给我俸禄。
再说了,别管官职大小都是为百姓造福,都是效忠皇上。难道大人看不起天下的女人?还是觉得女人心里没有百姓没有皇上。”
“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傛太师觉得皇上用一个女人来钳制他,太瞧不起他了。
“你要是没有就闭上你这张嘴,味道太大了,熏死人了。”
“你。”
傛太师一肚子气,放眼邑国没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更别说是一个女人。
“你什么你,不知道是上早朝啊,你以为在你自己家啊,快闭嘴吧。”
傛太师的脸都被憋红了,崔丞相先站出来启奏,愣是打断了傛太师的发难。
下面的几个人,崔丞相、舒翊清、王玄箐父子、杜涛的父亲杜誉,还有万芊雪的父亲万兆安,他们心里都清楚皇上让俞可甜参与朝政的目的。
正因为俞可甜来了,这些人像是被窜在一窜的珍珠,俞可甜就是那条绳子。
景阳关心今年百姓耕种的事,用了俞可甜教学生的方法,让土地不多农民的开荒,梯形开垦,饮水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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