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士阳哀嚎,十万两一个方子,不是莫问疯了就是他疯了。
俞可甜没去管,洗完澡在屋子里凉快着,反正莫问谈判就不会输。俞可甜对莫问有着迷之自信,她的男人不会让她吃亏,吃亏也是一起吃亏。
莫问只卖了十个方子给阮士阳,阮士阳还想要怎么说也不给。莫问是给张叔面子才卖了一些方子,要这么多银子是为了长定书院的长久发展。何况下面还有书院需要妻子资助。
阮士阳会答应,一是知道方子会带来的利益,二是也考虑了俞可甜办书院的事需要很多银子。
聪明人不用多说,两个人写了字据签字画押。阮士阳会分期给莫问送送银子来,每次写个收条。
莫问让阮士阳抄写方子,写完了才能走。阮士阳让莫问帮着写,莫问拒绝了,只说是阮士阳的事让他自己做。
莫问惦记着给妻子泡脚,妻子最喜欢让他搓脚,每次都夸他。
“莫兄,你忍心让我一个人抄写吗?”
阮士阳觉得莫问写字又快又好,非让他自己写,觉得十分的冷漠,应该叫他莫冷漠。
“我十分的忍心。我要去给我的甜甜洗脚,你自己写吧。”
阮士阳嗤之以鼻,莫问就是个妻管严,在外面威风回来见到妻子就变成了哈巴狗。
莫问根本不搭理阮士阳,谁的妻子谁疼。
莫问看了看阮士阳,临走前说道:“你懂个六。”
“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