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衍棱角冷峻,薄唇吐出两个字,低沉郁积。
“坠楼。”
“几楼。”
时一摸着杨桃的四肢,确认着骨骼的状态,利索地带上呼吸器,在她苍白的手指上夹上检测仪。
“三楼。”
“三楼?”
时一语调一重,凝重地操作着机器上显示的数据,“你出去。”
汗水顺着杨衍分明的下颚线滴落,狭长的丹凤眼暗藏阴翳。
“你在等什么,在等我请你吗?”
时一娴熟地带好手术手套,穿上手术服,却见杨衍站在门口迟迟不动,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最好你治好她,不然我让你躺在这里。”
杨衍一字一句吐出,丹凤眼尾微微上扬,商场上的腥风血雨造就了杨衍雷厉风行的手段和冷血无情的性格。
“嗯。”
时一顾不上再和杨衍说些什么,敷衍的答应着,此时机器上显示的数据已经可以说是真真切切地反应出杨桃的生命危在旦夕,内脏出血,大脑受到震荡,虽然四肢没有骨折但是每一处都有微小的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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