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你别哭啊。”
杨桃手忙脚乱地用自己的袖子就要去为乔聿擦拭还没有出现的泪,狐狸眼像是被雾气熏染地笼上了一层朦胧,本就俊美的脸此刻更像是染上了微醺,勾人心魄。
对于杨桃来说惹哭男人是有罪的,更何况还是惹哭了一个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
“没,以前你也总是这么说。”
乔聿低垂了眸子,收敛了情绪,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了。
面对桃子所有的引以为豪的自制力都是虚无缥缈啊。
乔聿笑得醉人。
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
突然一句话就出现在杨桃的脑海里,像是被乔聿感染,她跟着也笑起来,杏眼弯成月牙,盛了一汪清水,美得不可方物。
“对了,二哥,他们...今天回来吗?”
杨桃低垂眼帘,手指扯着衣角,平整的病服被她扯地皱巴巴地不成样子,每一条皱起的纹印都像是在诉说着女孩的不安紧张和满怀期待。
“会哦。”
乔聿抬起手看了一眼表,狡猾地笑道:“这个时间段,你大哥马上就要下班了,他下班的第一件事情可就是来看你。”
“啊,那怎么办,大哥...大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很严肃,会不会很可怕,他会不会不喜欢我,可是我失忆了,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杨桃喋喋不休,琥珀般的眸子布满了紧张不安,像是一只垂头丧气耷拉下耳朵的兔子,小老太太般地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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