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手忙脚乱地打开厕所的门小跑出来,凌乱的头发贴在嘴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鼻尖缠绕着冷清的味道,舒服又好闻,像是溶化后的冰雪融进了木檀香。
“你去哪里了。”
杨桃不明白栾初阳在害怕什么,小脑袋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无辜地指了指厕所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灯。
“去厕所呀。”
栾初阳松了一口气,高悬起来的心又垂落回了原处。
他怕,怕像上一次那样,转眼之间,抓不住,又一次消失。
她揉揉肚子,嘟着嘴不满道:“好饿。”
在她看来栾初阳的惊慌失措毫无根据有些小题大做的成分,她小跑到栾初阳身后,凑到桌子上,低头嗅着散发着致命香味的煎蛋和培根。
“好香呀!”
她舔了舔唇角,像是贪吃的奶猫,眸子划过亮圈,迫不及待的搓搓手。
“我可以吃吗?可以吗?可以吗?”
杨桃一连串问了三次,摇晃着栾初阳的手臂,发丝的余香随着摆动的幅度散发出来,缱绻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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