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感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妥,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好像是理所应当又荣幸至极的事情。
“我自己来就行....”
杨桃缩回了自己的脚,白皙的脸上爬上了红晕,睫毛颤动着,娇羞可人。
“好了。”
她急忙地穿上在一旁放着的靴子,生怕二人再争抢着要给她穿鞋,穿上之后才算是解脱地松了一口气。
“小锦,我又不是小孩子,以后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
杨桃发现自从她醒来之后栾初阳格外地热衷于帮她穿袜子穿鞋,这种亲密的事情真的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羞耻。
就像是,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他忍不住捏了一下杨桃赌气似鼓起来的脸颊,柔软细腻的手感心底悄悄软了几分。
这种感觉就像吸毒,酥酥麻麻地钻进骨髓,她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不知道从何克制。
“嗯。”
杨桃半信半疑地看了栾初阳一眼,语调平缓怎么看都像是在敷衍。
“走吧。”
栾初阳拿起包装好的纸袋,自然地牵上了杨桃柔软的小手,强制压制下嘴角疯狂想要扬起的窃喜。
在一旁看呆的白余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像一个小丑一样直愣愣地跪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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