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写着本店不接待衣冠不整的客人。”
白余洹仔细地回想着杨桃说的话,手指放在下巴上漫不经心地说:“是吗?”
一双修长的手指落在杨桃的肩膀上,她转头落进一双黑眸中,认真仔细地帮她将卫衣的帽子摆正好。
“这样就衣冠整洁了。”
唇角满意地勾起虎牙露出,看似桀骜不羁的人却温柔细腻。
“栾哥,直译真的好吗?”
白余洹撑着下巴,想笑又不敢笑,弱弱地开口吐槽。
“闭嘴。”
白余洹领了栾初阳赏的两个字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在心里默默给杨桃又划上了两个星号。
换成另一个人问这矫情的问题栾哥理都不理,现在,他不但理了还理得一本正经。
白余洹不知道,这个特例仅仅是开始。
一顿饭下来,原本饥肠辘辘的白余洹根本没吃几口就结束了,因为他发现他敬仰的信仰颠覆了他所有以前的刻板印象。
餐前,帮杨桃擦手,餐中,帮杨桃切牛排,餐后,帮杨桃擦嘴角。
“白余洹,你怎么不吃了?”
杨桃打了一个饱嗝,却发现白余洹面前的鹅肝只动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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