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达到目的地附近。”
白余洹单手打着方向盘,放慢了车速,透过细雨绵绵的车窗两栋相似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栾哥哪一个?”
后座的声音响起。
“右边。”
车停稳后,别墅里没有雇佣仆人冷清清地连一个迎接的人都没有。
白余洹拿着伞下了车,替栾初阳打开了车门。
他将伞向前倾斜,整个伞面撑在头顶上方,暴露出的肩膀被雨水迅速打湿。
“小心。”
栾初阳将毯子盖过杨桃半张脸,突如其来的寒意让熟睡中的杨桃皱起了眉,白皙小巧的鼻头肉眼可见地犯了红。
黑色的伞遮住了上方坠落而下的雨,两个少年一前一后护着熟睡的杨桃,左右相护隔绝了刺骨的寒风。
进了门后白余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近乎两米高的壁画,熟悉的风格让他一秒就知晓了原始作者是谁。
“这,这是二叔的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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