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皮在黑色的校服的映衬下更加白皙,下垂的眼角禁欲的厌世脸朦胧着一层抑郁的错觉。
“栾哥?”
他有些许错愕,周围的人听到他开口后眼神都聚集到了他身上。
坐在周边闲谈的人知趣地闭上了嘴巴,会所中鸦雀无声。
“嗯,知道了。”
他在应答的过程中眼神瞟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白余洹,白余洹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眼神对他单挑眉,似乎在说看我干什么。
“明白。”
谢杳应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梁文均好奇又不安,想要知道却又不敢知道,怕引火上身。
太子爷开口就是命令,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他好奇害死猫迎着头皮问道:“栾哥打电话做什么?”
“这你就要问白余洹了。”
谢杳端起眼前的茶轻抿了一口,茶香缭绕唇齿之间。
“问我?”
白余洹反问道:“问我啥?”
谢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面,薄唇微动,启齿道:“栾哥说让你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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