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歪头,一抹疑惑闪过,看着白卉认真的表情似乎真的不知情。
“你是说小锦吗,他不是我的保镖吗?”
杨桃不明白白卉为什么会用不相信地语气提出疑问,她曾经问过栾初阳失忆前的事情,见他的反应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情的事情?
“保镖?”
白卉加重了语调,她全然没问说过这件事情,保镖一职从何而来?
“对啊,你不知道吗?”
杨桃也被白卉的反应弄得有些迷糊,她挠挠头,却见白卉咬牙切齿,眼神爬上了阴翳。
“桃子,你失忆前最不想接触的可是他。”
杨桃听着白卉的话皱起了眉,瞳仁似触到了寒冰急剧缩紧,习惯性地咬着下唇。
难怪,她提及失忆前的事情时他有意地回避。
“为什么?”
失去记忆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不知道怎么去判断,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一套说辞朦胧了她看清事情的视野,她不能百分百听信。
白卉捕捉到了杨桃的不确信,闪过一丝受伤,她捏紧了杨桃的手。
“你不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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