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小手附上了杨衍垂下的手背，像是将温泉浇灌在了一个即将冻僵致死的人身上，沐浴重生。
“那你答应我不可以再动手打人了。”
娇软的嗓音颤音还未全部消散，强忍着害怕开口安慰。
医院乔聿与杨衍大打出手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刺骨的恐惧深入了骨髓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嗯。”
杨衍出乎意料的乖巧，大手反手握住杨桃娇嫩的手，整个手被他紧紧握住，握得杨桃手骨微疼。
她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冷血漠然的人真的能说出这样近乎卑微的乞求吗？
还是说，这只是一种陷阱的手段。
“你没有骗我吧。”
杨桃狐疑地嘟起了嘴，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却奈何杨衍不肯放松一分。
“我可以发誓。”
杨衍松开一只手举过额头，另一只手仍旧紧握着杨桃的手。
“我信，我信了。”
杨桃连忙回绝了，见杨衍这阵式似乎她开口让他掏出心来看看下一秒他都能拿出匕首刨开胸膛，杨衍眼底的狠戾和偏执让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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