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禀报鼎兴候,将琳琅阁抄了么?”皇蛾轻笑,艳红衣衫将玉白容颜晕染,妖冶红唇勾勒出迷人弧度,如此鲜活丽容似在深沉黑夜中爆出的璀璨烟火,令人目眩神迷自甘沉沦。
然莫郁离却并不为这颜色所动,缓慢说道“你为清瑶时,曾想你可多笑一笑,如今见你,却发现你为清瑶时甚好。”
听此,皇蛾收回弧度优美的唇角,轻蹙柳眉将桌上玉佩抓于手中,并对莫郁离道“不送。”
如此无礼,莫郁离却并不生气,反而唇角轻扬,若来时流云般飘过夜空而去,流云后似有几道黑影追随而出,渐隐于夜幕。
沉沉黑夜,院门忽而打开,一盏红灯笼自院外照了进来,绕过曲径走至窗前,扰了这一场美人独饮的倒影。
手提灯笼的乃是一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着深蓝长衣,一手持灯,一手背后。虽已过不惑之年,却相貌堂堂,稳重端方,行止儒雅若学士。
那男子见皇蛾正倚在窗边品茗,并未有抬头的意思,便率先开口道,“今夜有客?”
“你既已知,又何必来问?”皇蛾双眸依旧望着手中杯盏。
“我惦念你的安危。”那男子说道。
“劳侯爷记挂。”皇蛾抿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原来这举灯探问的中年男子便是那一手遮天的鼎兴候萧甚江。
“以后若有来客,可着其白日来访。深更半夜,你身为女子,恐于名誉有损。”萧甚江斟酌片刻后,语调温和对皇蛾说道。
“不劳侯爷费心,我并不在意。”皇蛾漫不经心的答道。
见皇蛾如此态度,萧甚江亦不好再继续,转而说道,“近日事繁,你回来之后未来的及见你。不知三年来你过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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