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本就热血沸腾的武林人士们,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满腔热情,纷纷响应,群情激昂。
只见岑永抬手微压,众人见此纷纷停止喊叫,“武林盟主必是武功高强,且有江湖侠义之范,愿带领我武林重回清明之辈,故请各位做个见证,不知哪位好汉愿上台一试?”
众所皆知,萧甚江的武功路数诡异却实是高强无比,等闲不是其对手,因此,台上台下一时寂静,外围诸人望向内围,内围之人互相观望,竟无一人上台来。
“江湖如此多堂堂男儿,竟无一人有胆上来一试,真是羞煞我等女子。”只听一黄莺鸣叫般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黄衣女子翩翩落于场中,其身轻柔婉转似落叶离枝般轻柔,待其站定,诸人看去,只见那女子容色明艳,杏核大眼,琼鼻雪肤,竟是一绝世妙佳人。正是峨眉前大弟子,现峨眉的掌教人。传说其人是个蛇蝎美人,设计前掌门死于萧甚江之手后雷霆手段控制住整个门派才登上掌门位。
只见那女子杏眼半眯,环视一周,在看到高台之上时,神情微顿,待其整理好神色,才道“我峨眉虽尽是女子但一向身先士卒,先师也死于萧老贼之手,我峨眉愿穷敝派全派之力诛杀老贼,然而今日却让我见识到各位好汉的胆小如鼠竟连台都不敢上,黄莺不屑与之为伍!”
下面的汉子们可听不得这等话语,各个面红耳赤,有自知之明的只留于原地,有点本事的全激愤而起,欲上台来,但有一人更快,那人双手握锤,满脸络腮,面容黝黑,双眼却炯亮,是为五虎门门主陈正。“黄莺姑娘莫口出狂言,我辈真男儿,岂有不敢之理?”
“呵呵呵,有敢于上台来的,我黄莺这抛砖引玉就算成功,陈门主,请。”话毕,只见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直冲陈正面门而来,那陈正手头功夫不弱,在此突然发难的情况下毫不慌张,稳住下盘,两手持锤抵住长剑去势,那剑尖停于半寸之处,饶是如此,陈正脑门上已被剑气所伤,崩出血珠。
“黄莺姑娘好快的剑,不知道是否能承的住我的锤力?”陈正双锤紧搅剑身,向右一转,只见黄莺随着剑身身型也一转,嫩黄衣裙飘舞,似一朵盛开的金盏。黄莺见剑身抽不出来,左手持剑炳向陈正下盘攻去,陈正见此松开铁锤回防,黄莺立马抽剑刺向陈正双目,陈正一向自诩正派且看对方女子,并未尽全力,但见其手段奸猾,忙凝聚内力与双锤,上下锤于黄莺的剑身及剑鞘。黄莺毕竟是女子,见双锤挟着雷霆万钧的力道而来,并不与之硬碰,脚下借力,身型轻提,一下绕到陈正身后,而原黄莺站立的地方已被陈正锤裂,可见这挟锤之力有多大,但她等的就是陈正这全力一击,只见她轻轻巧巧的挂于陈正身后,无论陈正身型怎么腾挪,都没能摆脱她,黄莺一向自诩轻功第一,只要能入对方后门,如何能让人甩脱了去,陈正被其不时的攻击搅的心烦意乱,满场地面被其双锤砸的处处开裂,黄莺见撩拨的差不多,长剑一挽,冲着双锤已出无力收回的陈正后背空门而去,陈正感觉到剑尖紧贴其后心,剑芒吞吐,只稍毫厘即可取其性命,但黄莺适时停住,冲着满头大汗的陈正轻笑道“陈掌门承让了。”
陈正扭身,擦了擦黑红面上的汗,收锤恭贺道“黄莺姑娘轻功高绝,陈正佩服。”话毕,扭身灰头土脸的走下台去。
黄莺一局得胜,满面含笑面向明剑山庄庄主齐致远道“既然岑掌教都说今日亦是为明剑山庄庆功的日子,难道齐庄主不应上台来热闹一下么?”齐致远本望着对面的纱帐出神,听到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望向台上,“若无莫庄主相助,齐某也不能一举灭了壁崖教,致远实不敢居功。”话毕,齐致远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起身向高台上一礼,莫郁离亦向其额首回礼。待礼毕,齐致远回身缓步上台“得黄莺姑娘相邀,致远不敢请尔。”
齐致远一身青衣似竹,清秀挺立,面容线条干净利落,亦如其人,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角轻抿,站定后,向黄莺一礼,似彬彬有礼的书生,一柄碧玉鞘宝剑握于左手,只见那剑身也似清脆绿竹。
“都说剑法以明剑山庄最为出众,今让我峨眉剑法来试试真假。”未等说完,黄莺便飞身而上,右手剑花挽的重重叠叠密不可见,齐致远气定神闲,宝剑捣于右手,带着碧绿剑鞘迎上黄莺织成的剑网,也不知道他如何动作,只见其剑身往前一移一挑,绿影重重下黄莺织成的剑网竟消失不见,只剩剑身吸于齐致远的碧绿剑鞘上,无论黄莺怎么左右腾挪,剑花挽的如何快,剑身刺的如何刁钻,那炳碧绿剑鞘总紧紧地吸着她的剑身,连收回都无法。众人只见二人身影飘然,白绿剑影交织一片,美人如玉男子挺拔,竟似入了一副画。
不过一刻钟,黄莺就感觉吃力了,毕竟女子的体力不如男子,且在不断用着如此繁复的剑法的基础上,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随着碧绿剑身的旋动原来越快,黄莺只能跟上齐致远腾挪的身型,而剑身渐渐似要脱手。“哐当”,一声,随着黄莺的体力耗尽,白虹也脱手而出。黄莺只能悄悄把颤抖的双手藏于身后,勉力才能保持站在台上。
“齐庄主剑法高绝,黄莺心服口服。”峨眉弟子此时早已赶上台,一人扶起黄莺,一人捡起白虹剑,向峨眉派走去,当到得圈椅前,黄莺再也支持不住,哐当一下瘫坐其上,双腿隐隐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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