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荷塘北面突然想起压抑的咳嗽声,皇蛾扭头看去,只见那白衣人已坐起正抬手抚摸胸口。
皇蛾飞身过去,只见那男子一袭闪金白衣,抚着胸口的手已放下,正端坐于小塌之上。盘龙金领的白衫虚掩着他清瘦秀雅的身姿,剔透玉肤的脸上隐见青色脉络。两弯粗柳舒眉,一对深窝墨眼,长鼻挺而峭,尖颌削而朗。泛白薄唇此时正含笑微开,露出几颗齐整皓齿。
皇蛾飞至那男子两步远处停下,望向他语含关心的问道,“殿下,觉得如何?”
太子听此蹙了蹙眉,道,“阿淼幼时都喊我君泽哥哥,如今三年未见,竟生分的唤我殿下了。”
“那是皇蛾幼时不懂事。”皇蛾回道。
未待皇蛾说完,太子抢道,“那如今阿淼懂事了就不认我这个哥哥了?”可能是太过急切,话才落下便见太子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皇蛾急忙抢身上前,弯腰抚着太子的后背道,“阿淼如何会不认君泽哥哥,你莫生气。”说完抬首喊道,“小言,小言?”
“你别喊他,我没事。”太子伸手抓住皇蛾的袖子,苍白的脸因剧烈的咳嗽而微微晕红。
“不是患的心疾,为何咳嗽如此厉害。”皇蛾问道。
“可能前些日子受了风寒,无碍。”太子安抚道。
见太子确已不咳,皇蛾起身向塌前小案走去,素手试探了下正在小炉上温着的茶壶,随后拎起斟满一杯,复走向太子。
“先喝口水吧。”皇蛾将杯举至他面前。墨君泽伸手接过,喝了一口放于案上,道,“阿淼先坐。”
见皇蛾与他并排落坐于小塌上,墨君泽左右端详了她片刻,才道,“阿淼长大了,你刚来宫里的时候还是个这么高的小女孩。”说完还伸出瘦削的手在身前比了比。
“已过十年,我如何不长大。况且,你那时不也是个小孩子。”皇蛾笑了笑回道。
“是啊。”墨君泽眼含温情,似在回想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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