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山月把盒子打开,是一颗药丸,他关上盒子。
“传话的人这次却未自尽,倒是在大明街的徐记米油铺伪装成了伙计。”
“不用管,米油铺子最多是一条暗探的线,若我没猜错,明影已经在和镇南王搭上线了,指不定镇南王带的兵里就有东闵国的兵。”宫山月低头看了一眼盒子笑笑:“明影无心,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明启六年,镇南王回京———————
乾清殿
宫山月看着从殿门口踱步而出的高大身影,上前:“参见镇南王。“
王怀安刚从大殿出来喜怒不辨:“左相大人,许久未见,听闻大人前几日卧病,身体可见好?”
“劳王爷挂心,臣倒是好,只是不知道王爷如何?”宫山月嘴角漾开笑,他手上沾血,却是笑起来眼角微扬,看起来人畜无害。
王怀安故意拔高声音:“天恩庇佑,本王自然是好。”
“左相大人,”林侍者小跑过来:“陛下召见。”
宫山月笑意隐晦:“那----再会,王爷。”
王怀安撂下一句:“告辞。”便匆匆离去。
倒是怕惹上一身腥。
宫山月进殿。
“微臣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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