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山月冷笑,还能说什么?说自己来的时候长公主府就已经血流遍地了,皇帝是铁了心要让他做奸臣了。
宫山月看着赵淮风的眼睛,他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
赵淮风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大吼:“宫山月,你疯了!”
宫山月涨红了脸,他不合时宜地想,这倒是第一次听他这么气急败坏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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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他胸口,宫大人喘不上气!”老太医满脸汗水,急忙道。
宫铭一把推开正在给宫山月按着胸口的太医:“是这个力度吗?”
老太医颤抖着声儿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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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长公主阴谋谋反,拿下!”王齐仁带着兵闯了进来。
士兵立马钳制住了赵淮风,宫山月大口呼吸着带着血水的空气,王齐仁走到他面前扶起他:“宫大人辛苦。”
宫山月忍住呕意:“臣的本分。”
宫山月朝着赵淮风走去,赵淮风的眼神很陌生,他从未见过,或者说赵淮风从未这样看过他。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真的有人仅仅用一个眼神,就能把自己放逐荒漠。
他嘶哑着喉咙:“赵淮风,我等着你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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