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安眼神微变。
太后对黎尚书稍稍不满,恩典何时不能讨。
但这黎尚书一向疏狂惯了,又娶了自己母族的女儿,今日又是自己的寿宴,不作计较,早点打发了便是。
“你想、、、”话未说完,太后脑子一空,直挺挺倒在椅子上。
“太后!“
“母后!宣御医。”王齐仁嘶哑着嗓子。
“护驾”
右相声如洪钟:“何人行刺,清查御膳房。”
很快禁军押着御膳房掌膳女官和一个婢女跪下。
女官磕头:“罪婢参见陛下,这是负责御酒的婢女。”
王齐仁撇了王怀安一眼,才道:“说。”
婢女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嗓子不知道飘哪里去了,努力提着一口气:“回陛下,罪婢送酒给御膳房的时候遇到镇南王妃的身边的侍女了,那侍女看掀开酒瓶子瞧了一眼。”
王怀安眯眼,玉珠不可能让身边的侍女去亲自查看。怪不得黎尚书拦着其他人祝酒,原来是想把脏水泼死在自己身上。
“那侍女确定是王妃身边的?”
“是。”婢女又补充道:“那侍女说是王妃的人,说王妃爱酒,想看看太后所饮的御酒,罪婢才给她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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