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天刚出宫门便看见立于宫门旁身着玄色衣服的青年,青年本靠于宫墙上嘴里叼着根野草双目环视着四周似在打发着时间又似在放空发呆,忽而憋见洛九天出来,男子一个跨步上前,搂住了洛九天:
“你总算是出来了,再不出来你的小跟班怕是要冲进宫中去要人了。”说完青年眉梢一歪用下巴指了指蹲坐在宫墙角正打着瞌睡的南圆说道”。
“咳咳、怎的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青年小声的嘀咕道。
“你们等了多久了?”洛九天嘴角一弯眉眼上扬的笑着问着,“我刚到这儿不久。今日一得知你回来了,便从营中赶过来了,才至宫门下便遇见了南圆。”青年回头看着洛九天双目含笑的应答道。
洛九天被青年搂着脖颈隔着衣裳闻着青年身上的一股汗味儿便知他真是从营中匆匆赶来的,连衣服都未曾换洗便穿着训练用的营服到了这里。
“小妹......咳,小兄弟看在我特意赶来为你接风洗尘的份上可否赏光请我去贵府上吃顿饭?”青年搂着洛九天的脖颈稍稍用力紧了紧,而后放开了她,抱手打趣道。
“请请请、兄长想吃什么都可以。”
青年正是洛九天那个同胞兄长明澈,现任骁骑营正六品骁骑校。
时间荏苒在将近七年的时间里,明澈已然从当初那个和洛九天打打闹闹抢着鸡腿吃的少年变成了在营中日日流着汗刻苦操持训练的儿郎了。
“只是你就这么从营中突然跑出来见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洛九天担心自家兄长就这么不管不顾从营中一溜烟的跑了出来见自己会受到责罚,况且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和他刚一见面就这么在宫门口搂颈交耳聊的火热,怕被有心人看了去不大好。
“你就放心吧,我已向营中告了假,说要去接我那从玉南搬到亦城来住有过命交情的兄弟”。
明澈说着说着一歪颈调侃着洛九天“你真以为你兄长是个只会拳脚功夫什么不知的莽夫?我在老早以前从玉南探望你回来时,便营中四处跟人说,我此番前去玉南为父亲采买相府所需用品时在途中遇见流匪,自己孤身一人寡不敌众,幸得一少年郎路过携众家丁搭救。”
洛九天听完慢吞吞得说“那个搭救你的少年郎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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