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拂起两人身后的青丝将它们吹搅缠绕在了一起……有些许情愫在缱绻徘徊着……今夜的风格外撩人…………
两人就这样等着直到过了一夜,天边已然泛起了鱼肚白,王院判这才神色疲乏的打开了门对两人说道“进来吧。”
洛九天闻言急忙牵着易凌河小跑进了屋内,屋内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用过的染着血的纱布,一盆满是污血的水正放在桌上。
洛九天凝神看向躺在榻上仍昏迷着的南圆,只见她额上包了一层纱布,血已经止住了,唇色因失血过多显得惨白。
“王院判,她怎么样了,还有没有生命危险。”洛九天焦急的开口问道。
王院判摇了摇头看向双目紧闭的南圆说道:“虽是止住了血,但她头部受了重击只怕难以再醒过来,且就算有辛能醒过来只怕也难如常人一般了。”
洛九天一听锁紧了眉头,伸手抓住了王院判袖摆艰难的开口道“难以如常人……般,是什么意思?”
“就是即便醒过来,经此番元气大伤,人也非傻即残一生也只能如此了。”王院判无可奈何的道出了残酷的事实。
洛九天闻言巍巍的放开了抓着王院判的手,双脚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她难以接受昨日还活蹦乱跳的南圆变成如今这般毫无生气。
易凌河见状上前一把扶住了洛九天,忧心的低头唤道“阿九?”
“我不该带南圆来的……不该……”洛九天神色黯然的喃喃道。
“这不是你的错,阿九。”易凌河目光直直投向洛九天用淡然的语气说道“现如今我们需要做的是弄清楚南圆究竟是怎么伤着的,是人为还是自伤,还有就是要尽力治好她。”
“弄清楚……弄清楚,对了!”洛九天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忽然大声嚷了起来,四处搜寻起来“阿镜呢?阿镜在哪儿,阿镜昨夜同南圆一起出去的他一定清楚。”
“他一直在太医院外候着,我这就让他进来。”昨夜出了事后,易凌河已经马上让人去寻阿镜了。
不一会儿阿镜被人领了进来,他的头发上因在太医院外站了一夜凝了些雾气湿湿的,南圆给他做的新衣有些凌乱的贴在身上,脸色暗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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