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名叫碧珠。”易凌河神色淡淡的回道。
“有什么可疑之处吗?”洛九天又问了一句。
“暂时没有,按碧珠所说她本随太后提前离了宴席,走到半路便抄小路去御膳房取每日为太后准备的血燕羹,这才在花圃遇见了摔倒在地的南圆。”易凌河回想了一会上午问询碧珠时的情形,神色黯然的望着洛九天说出了自己问到的结果。
洛九天听完只觉得南圆受伤之事太过突然,为什么她平白无故跑去花圃小路,这事总有股说不出的怪异之感,于是她唇齿轻启同易凌河说道:“凌河,可不可陪我再去花圃那条路看一看。”
“当然。”易凌河想也没想的应允道。
于是洛九天吩咐阿镜留下来照看南圆,便同易凌河又去了发现南圆昏倒在地的花圃。
花圃地下的碎石小路仍有些淡淡的血迹,洛九天蹲下身来细细查看了起来并未发现什么,于是又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只见花圃隐在一条小路间,平日甚少有人来,左边直通御膳房,右边是几座假山石堆,周围除了一棵参天的香樟树便再无其他。
“阿九,有何发现?”易凌河查探了四周未有所获,于是走了过来期待的看向洛九天。
洛九天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从现场发现南圆时的样子来看,我并不信南圆是自己摔倒的。”
易凌河沉默的看了看碎石小路上的血迹和染血的石块,随即附和道“我赞同你的看法。”
洛九天看向易凌河一脸乏色道“凌河你也觉得奇怪?”
“不错,南圆被发现时是仰面躺在地上,伤口却是在额头。若她是不小心摔倒撞在石块上,应是仰面躺着,伤在脑后又或是面朝下躺着,伤口在额头、面部才对。”易凌河冲洛九天娓娓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闻言洛九天也连声应和道“我与你想的一样,也正是如此我才一直觉得南圆是被人所伤而非自己摔倒。”
“只是现下除了这一点,我们并未发现其他线索,而当事人也昏迷着。”易凌河有些无奈的道出了摆在面前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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