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易凌河担忧着这炎昭国使臣来者不善,就连洛九天听后也在心中暗自揣测起来对方此行的目的,觉得今时今日的炎昭国可不像以前被易国太上皇打得狼狈不堪一般羸弱。
“炎昭国如今的皇帝阴险毒辣,再加上还有个隐在暗处未曾谋面的太师……。”想到这里洛九天竟感到有些头疼不已,唉了一声。
易凌河用一副你现在总算知道我为何叫你回去养精蓄锐了吧的表情看着洛九天,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先回去休息吧,使臣来了之后的事兵来将挡,再说吧。”
炎昭国使臣未来之前一切都未可知,现下洛九天也只能听了易凌河的话先回府休息了。
裕安四十六年,太后谢敏病逝葬于皇陵,其贴身宫女碧珠忠心殉主。
“三哥,你说明明太后是假的。为何父皇还要将她葬在皇陵,还给那恶贯满盈的碧珠安了个忠心殉主的好名声。”走在宫道上的易久乐愤愤不平的嚷着。
正走在前方的易凌河听着易久乐的话忽然停下了脚步,易久乐一个没反应过来撞上了他的后背:“哎哟!”
易久乐扶额皱眉道:“三哥,你干嘛突然停下来?”
“久乐,听着!”易凌河转过身来神情严肃的望着易久乐,然后伸手将他身子扳正面向自己,双目盯着易久乐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听着!无论过去的太后如何,你都要忘掉。你只需要记住,此刻正葬在皇陵的是老卫国候之女谢敏是我们易国先太后就行了,明白吗?”
“明白。”易久乐许久没有见到易凌河这般严肃紧张的同自己说话了,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他知道自家三哥总归是为了自己好,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开口应下。
易凌河满意的点了点头,给易久乐整理了下衣冠:“走吧,上朝。”
…………
朝堂之上,洛九天心不在焉的听着那群以花古为首的老臣子同以沈行之为首的年轻一派唇枪舌战就朝堂之事争论着。
“怎么这群平时看起来素雅文质的大臣吵了起来竟同那泼妇骂街别无二样……”洛九天心中想着然后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嗡嗡作响的耳朵。
“洛卿家!你认为此事如何?”台阶之上传来了裕安皇威严的声音。
洛九天原本发着呆,冷不丁被点了名于是条件反射的随口应道:“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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