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行至大殿外,明澈便听见里面传来了易国镇国公沈承的声音:“如今不仅我易国一些地方,就连炎昭国周遭也出现了此种不知名的疫病,我此番前来便是带来我易国国君希望两国联手共对疫病的圣意。”
“沈国公哪里的话,我虽与繁星暂未行大婚之礼,但她必是我此生唯一的皇后。于情易国是生养她的地方,于理我炎昭国也有城池发现此病。”
大殿内,说着话的岚非晚顿了顿,又言辞恳切的继续说道:“所以,两国联手治疫是不容置疑之事。沈国公一路风尘仆仆,先去换洗休息片刻,我随后差人接您来商讨此事的对策。”
“谢国君。”殿内的沈国公向岚非晚道辞后,便走了出来。
“明澈?”沈家父子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正侧耳聆听国公说教的沈行之眼尖的瞧见了躲在柱子后的明澈。
“你在这里干嘛?”沈行之开口问道。
柱子后的明澈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循规蹈矩的走上前去冲沈承行了个礼:“沈国公。”
镇国公点了点头:“你是明业家的吧?”
“在下明澈,正是丞相明业之子。”
“听说你有参军为国效力?不错,明业教了个好儿子。”镇国公背着手夸赞道,看着明澈他想到了自己为国牺牲的儿子,眼中满是对明澈这个孝义青年的喜爱之色。
“谢国公夸奖,晚辈不敢当。”明澈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样谦虚的应道。
“真是个好孩子。”镇国公对明澈的喜爱更甚。
“你还没说在这儿做什么?”一旁显得有些多余的沈行之忍不住出声打断道,刚才这两人的一来一回间倒叫沈行之产生了一种明澈才是沈承的儿子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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