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儿,不得无礼。”镇国公出声制止道:“你们是易国臣子,言行皆代表我易国。不许在炎昭国陛下面前失了礼。”
沈行之扭头看向镇国公软声嚷道:“阿爹~”
“放手。”镇国公又重复了一遍,沈行之这才脸上带着不甘的表情怏怏的松了手。
夙沙辞拍了拍衣服,又理了理微皱的衣领,然后歪斜着脑袋对镇国公笑笑道:“多谢沈国公。”
镇国公仍一副自若的神态,正端着茶杯的手抬起又放下:“不必。我乃易国镇国公,于公沈行之算我的属下,于私我是他父亲。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提点、管教于他,让他知道与那些目无法纪且无父无母、无规无矩粗野之人的区别。”
镇国公气定神闲的说着,语气平淡不已。却叫在场除了夙沙辞以外的人都暗暗叫好。
他这番话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夙沙辞无父母管教,不守炎昭国法纪,不把皇帝放在眼中,是个十足十实的粗鄙不堪之人。
夙沙辞听了也不生气,仍旧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只是望向镇国公的眼神中隐隐含着杀气。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提及他的父母、他的身世。
“国公说的也有理,可是您偏题了。现在我们说的是治疫之策。”夙沙辞笑着扫视着众人:“所以,我刚才提出的切断之法大家觉得如何?”
“太师。”洛九天这时出声说道:“您有一双眼、两只耳朵、一只鼻子、一张嘴。”
夙沙辞扭过头来,一脸不解的看向洛九天。
洛九天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还有两只手、两只脚,所以,您是人吗?”
听了洛九天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夙沙辞虽是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还是开口回答道:“自然是人。”
得到夙沙辞的回答后,洛九天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九,你在做什么?”明澈不明白自家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又想出了什么歪点子,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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